排。
她坐下来,深深吸了口从敞开的窗户递进来的新鲜空气,打开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查看手机里存着的课程表。
这节从晚上六点半上到九点半的晚课是什么来着?冯年遂忘记了,她在这种事情上一向记性不太好,于是就只记得当初她两年前的领导、教练同时兼任家人的冯兆欣慰的对她说:“新闻学专业好啊,你的师哥师姐退役之后重回校园,学的都是新闻。”
她的一个师姐来学校见她,对她说:“为什么我们都去学新闻?因为学到最后你会发现,什么都没有学会。这不是一个需要在本科去学的专业。”
冯年遂已经在这里读了两年新闻专业,还是懵懵懂懂。但她不觉得是这个专业的问题,她真诚的认为只是她个人的问题——除了网球,这辈子她实际上没有做成一件事过。
事实上,连网球也打的不怎么样。
钟表上的数字越来越靠近六点半钟。冯年遂撑着下巴,看清钟表上的数字的那一刻浑身打了个激灵,发觉自己又已经走神到天边去,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即将上的是哪一门课。她要再去看清手机屏幕上的字,但是又有个插曲隔在她和屏幕的中间,阻挠她去看清。
那个在冯年遂进来时对她皱着眉的女孩此刻不知在心里鼓足了多大的勇气靠近坐在最后一排的这个人,眼睛眨巴眨巴着,我见犹怜的带着期望对她道:“请问你是冯年遂吗?”
冯年遂如梦初醒,说:“我是冯年遂。”
女生的眉头舒展开,左侧的虎牙露出来,让冯年遂的心里一动,下意识的蜷曲起手指,听见女孩说:“我一直都很喜欢看你的网球比赛,是你的球迷。”
第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