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年遂走到讲台这里,她好像轻轻地咳了一声,在为接下来说的话做准备。
李昭明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好像所有的跳动都马上要赔在这一天一样。因为害怕自己就要猝死在下一秒,于是他问,“你待会儿回家?”
冯年遂很快的说:“是。”
于是他们并肩走在她回家的路上。路上冯年遂没话找话:“你上一节点我名字的时候真的让我尴尬死了。我打小就没认真学过物理,你知道的。”
李昭明想要正儿八经的教训她,但是被她抱怨的语气怔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拾起自己的神态:“你那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发呆。我在讲台上站着,不点你点谁?”
话虽是这样说的,冯年遂很不甘心:“但是你也知道我就是个体育生,还是个大龄体育生,一大把年纪重新再学物理很费劲的好不好?”
她的语气里带着对自己亲近人特有的抱怨。可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讲过话了。于是李昭明只是笑了一下,对着正对着的单元门说:“到你的家了?”
“到了。”
“住这么近?”
“分配的房子,估计是念着我以前为国效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没有再留下去的理由,冯年遂也就原地站着等他告别,谁知道他问:“你家住哪儿?”
“……”她没反应过来,说,“就住这儿啊。”
“门牌号。”李昭明说,“具体住哪儿?”
“201。”她乖乖的回答了,犹豫了一下,和他挥手告别,然后走进单元门里。
楼道用的是声控灯,但她懒得去清嗓子,从楼梯间里走上楼,自己的脚步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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