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健康的话,她很有希望成为继张芙之后第二个拿下大满贯的中国人。”
“哇!”有同学小声的感叹了一句,然后自以为偷偷的转过头来看她。
冯年遂立刻就想尖叫,朝他们大喊,说:“喂!我还坐在这里呢!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讨论我?我是个失败者,请不要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了。”
但她同时还知道只要自己一旦尖叫,就会被视作是神经病般的存在。他们带着种对自己不了解事物的向往而崇拜她,一旦她主动打破这种崇拜,她就会跌到比他人跌落的地方还低的位置。她的人生就是要走在一条既与众不同又要循规蹈矩的道路上,嵌套一样细丝合缝每个人的期望。
最后她只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左侧靠窗位置,沉默的把目光瞥向窗户。
下课的那个瞬间,手臂被别人拉住,李昭明对她说:“跟我回家一趟。”
冯年遂跌跌撞撞的跟在他的后面,小跑着到那辆半新不旧的汽车旁边,坐定之后开玩笑:“还以为你是要和我私奔。”
这个玩笑开的并不合时宜,但是李昭明冷着一张脸接过来:“那也得先回我家收拾衣服才行。”
她立刻就明白他是要搬到她的家里来住,于是欲言又止。
“有意见吗?”李昭明察觉到了这个短暂的停顿。
她没有意见,但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为什么突然这么执着的过来找她,比如为什么总是这样热烈而坚定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次,两次。
或许有些问题不应该被问出口,只应该沉默下来自己感受。
她只好问:“你家住哪儿?”
“西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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