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
冯年遂坐到副驾驶座里,笑眯眯又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个字:“爽!”
他忍不住悄悄的笑起来,察觉到冯年遂看向他的视线时才把笑容立即收起来。这回轮到冯年遂悄悄地扬起嘴角。
车厢里静默了好半天,冯年遂才说:“贺生秋可不愿意孙鹤清结婚呢!”
“我还以为他喜欢的是你。”
冯年遂乐呵呵的说:“他是喜欢我,可他同时喜欢好多人!当然贺生秋最喜欢的那个还是孙鹤清。”
“人能同时喜欢好几个人吗?”李昭明问,但同时自问自答,“当然能。”
就像你喜欢路边的一只小狗,又喜欢邻居家的小猫。人当然能同时把自己的喜欢掰成好多份分出去,他也可以。
“贺生秋听说孙鹤清要结婚之后气死了,休息的时候一直在跟我讲这件事。”冯年遂回想起来觉得有些好笑,“他和我们那个教练比又有哪些好的地方?都是渣男而已。”
说着就越来越忿忿不平起来,拽拽李昭明的袖子,愤怒道:“现在的男的道德底线真低,哪个都是渣男,就没一个是好的!”
李昭明实事求是:“可能专一本身就是反人性的。不论男女,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不可能做到一直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而心无旁骛。”
“那我们兜兜转转还是又转到了一起。”她转了转眼睛,“喂,李昭明。”
“什么事?”他分外的好脾气。
“其实我们分开之后的四年,我每一年都在尝试认识新的男生。”
他们分开之后的第一年,很意外的,程弗在一次喝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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