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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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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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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墙壁上,男女的声音隐约传来。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独善其身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问:“你爱他吗?”
    孙鹤清翻了个身,躺卧在床上,懒洋洋地道:“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我依赖他,离开了他我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能被称之为爱吗?
    她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误区,总觉得这个世界就应该像一场网球比赛的结果一样,一定会有一个确切的答案。所以她在这一场里和对手较量了很久,还是没有分出胜负,继续晋级。
    但是网球已经是她能接触到的最纯粹的东西了,可是一旦让它和活生生的人沾边,它也就变得不再那么可爱。
    冯年遂有些怅然若失,坐到床的边沿,突然对孙鹤清说:“我最近感觉背那边又有点痛了。”
    孙鹤清知道她为了复出天天去网校训练的事,头也不回道:“那你就休息啊,何必硬要勉强自己呢。”
    第二天的时候伴娘要和新娘一样起了个大早梳理妆发。冯年遂不是唯一的伴娘,于是把化妆间里的时间留给孙鹤清和她的家人们,自己跑到酒店的露台边站着。
    十月中旬的北方,她梳妆打扮好,穿了件无袖的中裙,即使身上披了件围巾也还是觉得有些冷。
    要抬头眯着眼望向天际的时候突然觉得背部一阵刺痛,她确定这不是自己的错觉,虽然程弗前几天刚检查过,觉得背部的陈年旧伤没有劣化的迹象。
    即使程弗这么说,她还是觉得有些难过,不是一些些的难过,而是积重难返的扑面而来。她从几岁的时候被父母送进体校打球,后来因为天赋不错才被选进省队里,一切费用由国家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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