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我老家省会那边住。”前些年她代表省队出赛成绩打的好,于是省队最后奖励了一套房下来。冯年遂于是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自家父母的,自己留在这座城市生活。
李家妈妈这回十分顺手的拍了拍她的头,态度彻底软下来。冯年遂觉得拍头的这个动作熟悉,没想到李昭明居然是从自家父母那里学到之后再依法炮制到她的身上。
她冲李昭明眨了眨眼睛,李昭明满脸笑意的看她,把她往走廊里带,领她进一间房间的门。冯年遂先走一步,进去环视整个房间。
白色的墙,窗户边是长长的飘窗,延伸出来做了一个榻榻米式的床榻,床旁边是书架,总共六排,从上到下塞得满满当当。一看就知道是谁曾经住过的房间。
李昭明从柜子里抱出被褥来把床铺好,说:“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你今晚睡在这里。”
冯年遂的眼里十分警觉,像只猫一样的把后颈毛竖起来,对陌生环境起了应激反应。
李昭明心下柔软成一片,悄悄地对她许诺:“我晚上就过来找你。”
当然不能和她睡一个房间。至少面子是得给自家父母做足的,虽然他要是表现的更禽兽一点,他的爸妈肯定会不好意思,对他们也就不会有什么反对的意思了。
深更半夜的时候李昭明总算如约而至,从悄无人声的走廊里走出来,轻轻推开没有锁上的门。往已经熄了灯的房间里一看,眼睛适应了黑暗,就看见榻榻米上躺着个鼓起来的被子,冯年遂整个人就缩在被窝里面睡觉呢。
她没等他。
认知到这件事,李昭明心里莫名有点委屈,但是来都来了,费了这么多周折提心吊胆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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