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他怎么可能叫陈泽去接你?所以是陈泽明知在和我有约的情况,还主动说要去接你的吧?你肯定是临时回国,对吗?你应该知道陈泽对你随叫随到吧?否则也不会在你喝醉了之后,还不断给他打电话。你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杨恭完全没想到温星逻辑那么清楚犀利,她端杯子的手持续在抖,开始明白刚才温星说的那句谁都可以来说这事,就她没资格的原因。因为她真的做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却不自知。
而温星不需要杨恭回答她的问题,停顿了会继续说道:“既然已经说了,那我就给你说个明白。杨恭,我相信你有时候做事是无心,只是习惯而已。不过像你自己说的,你酗酒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塌糊涂,那你这样的状态,你说话对人有什么说服力,有什么意义?那么,你跑来找我到底准备说什么,你自己有想好吗?就你酗酒不能自控的状态,以及陈泽优柔寡断的性格,你们两个和我说误会,我感到像一出喜剧。你们能管控好你们自己吗?有信心吗?”
“温星,我真的很抱歉,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不想看到阿泽因为我错过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整个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打算戒酒了!你能不能给阿泽一个解释的机会?”杨恭发现自己真的失去了表达能力,她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徒有难过悲伤堵在心里,她把自己的渴望羞恼一股脑说出来,却毫无意义。
温星知道杨恭还是不明白,她拿过奶茶喝了一大口,说道:“与其你劝我给陈泽一个机会,不如我劝你给他一个机会。你和梁岩似乎很难成功,他不爱你,他爱着另一个女人,你不如考虑考虑陈泽。陈泽可能对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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