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当看清那个女人是温星的时候,梁岩愣了两秒,从防备到很淡很淡的惊喜,他眨了眨眼睛,脸上冷硬的表情莫名有几分柔和。
温星被吓得不轻,她双手撑着茶几忙乱站起来,一时不知道从何解释起自己在这的原因,直到梁岩走过来先开口问了她:“你怎么进来的?”她才回答说:“下午我同事来这里谈事情把包落这了,我来帮她拿包,密码是她告诉我的。”
“你说王楠吗?”梁岩把双手放进口袋里,抬了抬眉看温星。
“对。”温星点头,她别了别脸避开梁岩审视的目光,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只听梁岩用一种似笑非笑的口气说道:“一个小时前我到这里刚改了密码,连谢朗都不知道密码,王楠是怎么知道的?”
这让温星莫名有种被人揭穿拙劣谎言的不适感,可她明明没有撒谎,一时百口莫辩,温星反问道:“我刚才按了门铃,梁先生在里面为什么不开门?”
“你没看到我也是从门外刚进来吗?我来过又出去了,再回来就发现你进来了,你还问我为什么不开门?应该是你给我一个解释。”梁岩好笑道,他被温星难得的窘态逗笑了。
温星被梁岩呛得有些生气,不由抿了抿唇,但很快她冷静下来,抬起头对梁岩说道:“不好意思,梁先生,我进来是无意的。我来的确是因为帮同事拿包,我相信谢先生能作证我同事下午来过这。门密码的事情,我同事的确告诉过我一个密码,但没打开。我还记得之前您家里的密码,胡乱试了下,没想到就打开了。实在不好意思。”
梁岩的目光逡巡在温星脸上,仿佛在找她隐去的情绪。寻找无果,他脸上的笑也没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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