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
黄采薇伏在书案上翻译,期间她告诉温星在做文学翻译前,最重要的是先学好自己的母语,所以她要温星先逐字校对诗篇中文原稿。整个下午,温星都沉浸在一种平静的快乐里,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黄采薇也正抬起头伸了个懒腰,窗口的夕阳落在她身上和灰白的头上就像镀金,慈祥而光辉。
黄采薇伸腰伸到一半忽然卡住,她痛苦低呼一声“哎呦”。温星忙起身问怎么了,黄采薇答:“背部抽筋,老毛病,缓一下就好。”
温星上前扶住黄采薇的背,她轻轻替她揉着,快乐里多了点不可名状的忧伤。
过了会,黄采薇缓过劲,她笑回头谢过温星站起身,伛偻的背依旧直不起来。原来她真的已经七八十岁,平时飒爽的样子在这一刻就像脱落的套子碎在地上。
黄采薇理好桌案上的文稿,回身去拉温星的手说:“走,下楼喝茶休息,辛苦了辛苦了。”
两人挽着手下楼,保姆闻声过来问:“温小姐,要留下来吃饭吗?”
“留下吧,陪我一起吃饭。下午忙忘了,都没有让你吃上点心,怎么也要留下吃晚饭。”黄采薇不待温星开口就劝道。
温星笑点头。黄采薇高兴拉她到客厅坐,吩咐保姆先泡上一壶玫瑰花茶。
茶端上来之后,黄采薇端起茶问温星:“你喜欢玫瑰花吗?”
“我喜欢玉兰花。”温星说道。
“我很喜欢玫瑰花,我的小时候,我爸在院子里种满了玫瑰花。过了雨天,玫瑰花瓣落满地,有句词叫玫瑰拂地红,我听着觉得特别温柔。玫瑰花是最多情热情的花,尤其红玫瑰,连凋零都是美丽的。”黄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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