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黄采薇质问。
“我的头脑和手感情好,和脚处不来,走两步就累。”张觉解释道。
“那更要培养感情,起来,我和温星也刚吃过饭上山来散步,你带我们去逛逛。你的眼睛要注意休息。”黄采薇不由分说道。
张觉颤颤巍巍站起来,他是个体型瘦小的男人。他微微驼着背从书桌后面走出来,他的模样看上去比他实际年纪大好些。当他走近,温星才发现他的眼睛很年轻,炯炯有神,看不出什么问题。
“你好你好。”张觉向温星伸手,显得平易近人又幽默。
“您好,张老师。”温星赶忙双手握住张觉的手,微微鞠躬。
“好好好。”张觉拍了拍温星的手,没有多余的寒暄,好像他们早已经认识,“走,我带你们去逛逛。”
“你得叫他张教授。”黄采薇笑纠正温星的称呼。
张觉闻言随和笑道:“都成都成。”
“张教授。”温星笑道。
张觉松开温星的手,带路往外走,嘴里嘀咕着:“张教授,张教授,怎么就做了教授?”
黄采薇让温星跟上,他们搭电梯下了楼,打算逛逛院子和周边山上。
张觉最近眼睛疼,视力日渐模糊,医生诊断他用眼过度,要注意休息。张觉没有遵医嘱闲不住,一天不看书写作浑身不舒服,再加上这么久坐,他的背和黄采薇一样有毛病。前段时间头昏眼花背疼,这些零零散散的病散落在身体各个部位,弄得他寝食难安,得了感冒发烧了许多天,直到今天才缓过一些神来。
天欲晚,天际还有晚霞余晖,三人在山道上慢慢走。张觉驮着手走在前面,时不时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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