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跳,他看了看梁岩说道:“我看你已经鬼迷心窍了。”语气里饱含怒气。
“这句话应该用来说你自己。”梁岩冷眼一字一顿反击。
父子俩互瞪对方互不相让,最终梁岩转身先走了,他拉开门离去的脚步非常快,当他走出梁家回头再看梁帆顺的书房,脸上的鄙夷愤怒已经变成了冰冷的悲哀。三十多岁的梁岩回头想年少,依旧记得看到父亲发生翻天覆地变化时的震撼,他第一次发现人的精神可以这么脆弱。
梁帆顺因为内疚在游泳意外中没有救下自己的表弟而精神崩溃,有段时间他总说自己看到不太干净的东西,梦里也都是那个死去的表弟且诸事不顺。家里所有人都安慰不了他,直到他信了鬼神,信了因果轮回,信了董半仙。他给自己打造了一个自圆其说的套子,心安了不再惶恐害怕,人也彻底变了。这是梁岩难以启齿的家事,他的成长过程中也伴随着断层剧痛和人生质疑。
昨晚,梁岩内心很抱歉林雅容对温星的伤害,他能想象到温星被一些激烈言词拖进自我否定泥沼里的痛苦,但同时他也从这件事里察觉了温星对他情感的变化。他知道照温星的个性如果不喜欢他,一定会直接和林雅容坦白,可她没有甚至主动打电话约他见面,她的坚强勇敢给了他很大的希望和信心。
所以当温星说不来了,梁岩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他有片刻怀疑她在退缩,这个想法让他几乎失去耐心想强拉她一把。很快他又想或许她真的只是对他有所改观,当他是普通朋友不想说话太直接而已,她来找他是希望划清界限不想被他的家人困扰,这个想法让他丧失自信。最终这些猜测,因为她生病而变得不重要。他冷静下来之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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