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滕叫上他的仆从,也不顾那时的青之是不是王子,看他反正也不受宠,肆无忌惮的穿入他的宫殿,打着教导王子礼仪的名义,让他做了许多受辱的事,还有好几次,甚至当着青之的面就与他身边的宫女进行苟且之事。
青之站在他身前,垂着眼看了他一会儿,见这油腻的男人害怕得身子都在轻轻颤抖,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状似才认出眼前男人的样子,掩着唇惊诧万分地蹲了下去。
他将堵住那人嘴巴的布团从他嘴里扯出来,那布团堵得很深,恐是堵到了他的嗓子眼,青之将布团扯出来后,那人还忍不住干呕了几下。
也不知这人平日里都吃些什么,口气极大,布团上沾满了他的口水,臭得要命,青之皱着眉极为嫌恶的将它丢在了一边。
很快,他又掩下不悦,换上一副担忧的模样还为那人顺了顺背。“魏伯伯,您怎么在这儿啊,晚辈不知属下将您也抓了过来,多有得罪,可别介意呀。”
两侧站着的大臣似是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各自对了下眼神,都觉有些不明所以。
只有在魏滕身后,跪着的那些人,看到了青之的眼神只觉毛骨悚然,知他只是表面上这样,心里头估计在琢磨着该让他怎么死。
魏滕呕了几下后喘过气来,听青之这么一说,一开始是有些怔楞,原还以为他会翻旧账狠狠报复自己,毕竟自己从前待他实在不算好,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那人不免有些不屑和得意。心想废物就是废物,就是有朝一日得了势,见了他,还不是软了骨头。
于是他笑了笑,轻咳一声。“无碍的,我理解,这属下人办事难免有疏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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