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安,竟然病倒了。
几日后,官府依然对此案束手无策。庄柔想起苏木的父兄皆为锦衣卫,想凭着锦衣卫的能耐,或许能打探到什么消息,就一大清早地跑了过来,请苏木帮忙。
苏木自然是一口答应,正想找父亲,大哥就送上门了。
苏谦听完,沉默半晌,说起之前听到的一件事:“碧螺山离京郊涿鹿县不远,那里发生了好几起少女失踪案件,你表妹失踪一事可能与之有关。详细情形,我回去再问问,明日给你答复,可好?”
苏谦如此帮忙,庄柔自是感谢万分。
送庄柔出门后,苏谦回头,见妹妹跃跃欲试,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扶额痛苦道:“我说妹妹啊,你的伤刚好,能答应我不出去惹事吗?”
上次邓府一案,苏木已经坑了苏谦一把,虽说案子破了,也算好事一桩,但回想起妹妹当街炸棺椁的胆大妄为,苏谦觉得她不当锦衣卫指挥使真是可惜了。
太丧心病狂了!
苏木眨着清澈明亮的大眼,无辜地看着大哥,寻思:自己还什么都没干呢,这就盖章定性,不好吧!
不过,也不能怪苏谦丑话说在前头,实在是苏木的性子太过于脱跳,又被自己爹娘宠的没边了,一点都不像个姑娘家。
眼看着再过几个月苏木就要年满十六岁了,亲事却还没着落。要知道,跟她同龄的小姑娘早的十三四岁就定亲了,好些到她这个年纪都出嫁了,快的娃都有了。
为此,苏夫人也偷偷嘀咕过好几回,坚持广撒网,宁捞错不放过,暗中考察了不少青年才俊。这不,连隔壁的陆大人都进了考察名单。不然,怎么会知道对方二十三岁,尚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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