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嫡长子,这丧事置办起来可不简单,要买的东西有一溜串,可以贪污的空子也是一大堆。所以这些管事跟老鼠进了米缸似的,缠着刘景州不放。
陆大人向来冷静,淡淡道:“我们先去你大哥坠马的地方看看。”
刘景州愣了一下,知道对方是对他大哥的死心存疑问。其实,他也隐隐觉得这事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所以才想着派人找陆言拙过来。
刘景州没有多说什么,拨开人群,在前面带路。
三人匆匆赶去事发之地。
昨晚是冬至,虽然府里死了一个姨娘,但今天一大早,刘景源仍按原计划,带妻子回岳家探望。
小厮把马牵出来,他跟往日一样,踩着马镫,翻身上马。
没想到,平日里性情温顺的坐骑突然发了狂,伴随着一道凄厉的嘶鸣声,马蹄高高抬起,险些将人掀翻,□□景只来得及夹紧马腹,这孽畜又是重重地着地,将马屁股撅了起来,一抬一顿,马背上的刘景源就跟风筝似的被抛了出去。
仿佛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刘景源头部着地,脑后顿时血如涌注。
等旁边的小厮反应过来,上前扶起他,他只呜咽了两下,一句话都没留下,就断了气。
疯马在院内横冲直撞,又伤了好几个人,场面一度失控,最后是十几个护院拿着刀赶来,这才弄死了孽畜。
陆言拙到的时候,后院仍然一片狼藉,可想而知当时的情形有多混乱。寻了一遍,没发现马的尸体,陆大人淡淡地问道:“马呢?”
“在马厩。”
事发突然,府里乱作一团,还没人有空去处理那罪魁祸首。
马厩离得不远
第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