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淡淡道:“这些都只是我的推断,并不一定正确。既然有可能是火碱,你再问问太医,他们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办法。”
提起屋里那五个太医,刘景州无精打采地叹了口气;“他们……唉,也只能这样了。”他们连烧伤的原因都查不出,还怎么指望他们会治呢。
临走之际,苏木抬头望了眼屋顶,发现屋顶离地约有丈许,刚才她是拽着幔帘,施展轻功上的房梁,一般人可没她这身手。
那这设陷阱的人是怎么上去的?
府里的护卫?
不对,这是后院。膀大腰圆的护卫贸然出现在小姐的闺房,肯定会被人注意,那是……
借助□□?
□□在库房,库房离这挺远的,要想偷偷拿进来,设好陷阱再拿出去,且不被人发现,也很困难。
还有一个办法,利用屋内的凳子。可刘蕴蕴屋内只有一张凳子,高度不够啊。
立柱又被打磨的滑不留手,根本没法攀爬。
每条路都被堵死了。
苏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无计可施。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所幸灶间没有熄火,还有热水。
陆大人坐在半人高的浴桶里,享受着这寒冬里的丝丝暖意。雾气袅绕,卸去疲劳的同时也让人有点昏昏欲睡。
突然间,房门被某人拍得“砰砰”直响,听这频率就知道来人没什么耐心,且这个时候,不经过大门就能进来的人,只有那人。
门外那人用力过猛,陆大人又没好好锁门,于是三两下房门就被拍开了。与此同时,那人一个不察,也摔了进来。
陆大人不紧不慢穿好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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