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方也没说要继续来,自己贸然提出,万一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岂不是显得自己自作多情?
苏木动作很快,收拾好,抱着药箱一跃上了墙头,临跳下去的时候才回眸一笑,道:“明天我让吴妈继续给你送早餐,你吃完了等我一下,我给你换完药你再出门。”
说完,不等陆言拙出言拒绝,俏丽的身影一跃而下,消失在眼帘。
望着自说自话又不让人拒绝的某人,陆大人举着手,半晌无语,最后苦恼地抚上额头。
天哪,她不会是要这样给他换药,直到他伤口愈合吧……
这日子没法过了!
独坐窗前听风雨,雨打芭蕉声声泣。屋外春雨飘零,淅淅沥沥,屋内香茗冉冉,沁人扑鼻。
陆言拙拨弄了一下手中的药渣,凑到鼻前嗅了嗅,轻轻“咦”了一声,身形高大的盛百户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如同鹌鹑般战战兢兢地俯身凑上前来,颤巍巍道:“小侯爷,这药……可是有什么问题?”
之前陆言拙告诉他,董为正的药里被人下了知母和寒水石,这两味药至阴至寒,患有风湿症的人绝对不能服用。
董为正就是服了此药后,病情急剧恶化。加上有心人塞了张字条给他,告诉他后院起火的事,他一时急火攻心,这才猝死而亡。
得到消息之后,盛泉每次拿药都会命人检查一番,确定无误后再行服用。就这样,服了两天后,他总觉得身体不太舒服,这才拿着药渣来麻烦陆言拙看一下。
陆大人蹙眉,他也觉得很奇怪,盛泉都已经这样防备了,怎么还会中招呢?
“这药渣中确实含有知母和寒水石的气味。”陆言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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