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谦坐在一旁,一边写着折子,一边漫不经心地劝道:“你们两个差不多得啦。郭时昌不是还什么都没做嘛,等他做了什么,再打击报复,为时未晚。”
亏得那冲动没脑子的苏逊不在,否则这三人凑一块,你一句我一句,鸡飞狗跳的,还让不让人在书房里好好处理公务了?
苏木撇了撇嘴,说出自己的担忧:“我们家是不用担心啦,我是怕有人给陆大人穿小鞋,在官场上打击报复他!”
苏大人一听,倒是来了兴致:“咦,陆言拙那小子也不肯卖郭老头的帐?看不出来嘛,后生可畏啊!”
苏木想起当时的情形,不由地想笑:“是啊,郭大人还一本正经地威胁他来着,被他软硬不吃地怼回来了。你们是没看到郭大人的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可难看了。”
苏大人抚着胡须,连连点头,也不知道陆大人做了什么,竟让他非常满意:“你放心,为父会帮着他的,不会让人欺负了他去。”
苏木微微一愣,有心说不用帮吧,好像不太合适。可默认由着父亲出面帮吧,感觉又哪里怪怪的。
没心没肺的苏木有一点很好,就是想不通的事,她不会钻牛角尖。
这不,一眨眼的功夫,吃了顿午饭,她就把这事给忘了。
午后,躺在暖暖的阳光下,苏木头顶绿荫,吃着新鲜的瓜果,小爱则在一旁绣着花,做着女红,静静地陪着她。
一边享受着这安宁的下午,一边跟小爱聊着郭府的八卦。
当说到郭三小姐悲惨的一生,小爱忽然抬头,带着一丝犹豫,开口问道:“小姐,你真是那么想的啊?”
苏木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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