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解释”之类的话,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听了进去。
因为大家都忙着撇清自己,好像唯有将他们骂死,踩到脚底永不翻身,才能保全自己清白似的。
人群没有聚集很久,肇事裸男被架走过后,苏木就代表苏府出面了,用尽全力控制住飞扬的嘴角,苏木温婉而又不失气度地劝走了众人。
没办法,苏父在招待一个很重要的客人,走不开。苏夫人在应付喜欢比较,善于花式炫耀的官太太们。
大哥是今晚的主角,被困在洞房。二哥跟大哥杠上了,在报二十多年来的“欺压”。苏府人丁稀少,只有苏大小姐出面了。
等围观看热闹的人走光,苏木这才松了一口气,喘着大气,笑道:“不行了,我忍得肺都快要炸了,哈哈哈哈!”
说完,再也顾不上装淑女,得意洋洋地敞怀大笑起来。
把那两个嘴碎的王八蛋整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苏木感觉自己棒棒的。
陆言拙等她笑够了,道:“走吧,你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你父母说一下,让他们给你查缺补漏。”
苏木一想,可不是这回事,不能让那两个王八蛋有机会翻身。到时他们乱嚷嚷说自己是遭人暗算,在院子里被人劈晕的,那就不好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坏事不做绝,难保要翻船。
陆言拙和苏木走后,空荡荡的花园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夏日的清风迎面而来,月华如水,皎洁柔和,缓缓洒向庭院一角。
月牙门后闪出两道身影,当前一人约莫四十来岁,身穿一袭织锦云纹紫袍,头戴鎏金网纹冠,仿佛刚看了一场好戏,脸上笑容犹在,回首问道:“
第11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