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都无法伸冤。
“大人,你说徐大哥他不会有事吧?我们要不要去接应他一下。”
苏木一激动,撺掇徐越去干坏事,现在久等他不归,开始有点担心了。
自己自作主张,瞒着父兄偷偷查案,不出纰漏也就算了,要是徐越失手,搭进去了,那就麻烦了。
陆言拙抬头,轻轻瞟了她一眼,提醒道:“我记得你曾说过,徐越是你们师兄妹中轻功最好的一个?”
嗯,好像是说过,苏木点头。
“那就是了,这又不是去拼命的活,被发现了,跑就是了。你都跑的了,还怕他不行?”陆言拙笑道。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知不觉已过子时,苏木正觉得有点犯困,“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袭夜行衣的徐越满脸倦意地走了进来。
“得手啦?这不是挺快的嘛。”
陆言拙接过徐越拿回来的文书,翻看起来。
“徐大哥,你怎么把人家的房契地契都带出来了?”苏木翻到一半,有点吃惊。这可不是去夜探了,是名副其实的打家劫舍啊。
“嗨,那么多张,我哪看得完啊!万一遗漏了一张,岂不是白跑一趟,耽误事。是不是啊,陆大人?”徐越道。
两个大男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来来来,帮忙!”苏木也没闲着,分给两人一人一支笔。
徐越不明所以:“干嘛?”
“把房契地契上的地址抄下来,天亮还要给人还回去呢!不还,那就真成盗窃了!”苏木数了一下,一共有三十来张,还真不少。
徐越一听,可不是这理,连忙抓过一叠,奋笔疾书地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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