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自己的婚姻来养家糊口,这跟青楼的姑娘没什么区别,都是为生活所迫,出卖色相。
朴实无华的话成功地把薛老夫人气得差点晕了过去。
“放肆!我薛家的清誉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随意诋毁的?”薛老夫人恼羞成怒,手指直指苏木脑门,恨不得在上面戳个洞来。
陆言拙忙站了起来,挡在苏木身前,冷冷道:“老夫人,我们此行只为捉拿谋杀朱世康和意图谋害徐越的真凶。这封遗书是此案的关键证物,我要拿走,无人能够阻拦。当然,你可以让薛大人弹劾我,欢迎之至。”
说完,再不理会冷冷月光下仿佛一下子老了数十年的薛老夫人,让苏木拖着瘫痪在地的夏瀚海,头也不回地迈出了大门。
薛老夫人此时后悔无比,当初惧怕家丑外扬,没有多带几个人,现在身边只有一个守在门口的老嬷嬷,要阻止这两人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
想到身败名裂的后果,她只能面对现实,就在陆言拙即将迈出房门的那一瞬间,她终于下定了决心,颤声道:“陆大人,请留步!”
陆言拙回头,只见白发苍苍的老人竟直直地跪了下去,他再淡定,也被吓了一跳,冲身后使了个眼色,苏木心有灵犀地一掌拍晕夏瀚海。两人目不转睛地看着薛老夫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大人,看在我薛家世代忠良的份上,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薛老夫人老泪横流,戚戚然婉若风中残烛。
苏木不忍心看她那样,过去想拉她起来,可她巍然不动。因她年事已高,苏木怕伤着她,也不敢硬来,只能为难地在一旁看着,不知如何是好。
见此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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