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是湿透的,被人发现,肯定无法解释。且大冬天的,也不太可能躲在房里,偷偷把头发弄干,费时费力不说,也容易被人发现。所以,洗澡是最好的借口。
至于消失的凶器,若没猜错的话,可能在回程途中丢在了小溪中,所以在浣衣局里大概率是找不到的。”
庞统领听完,冷冰冰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笑容:“嗯,那只要拷打那两个宫女就行了!不愧为锦衣卫苏大人的爱女,一个问题就排除了很多人,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苏木又言:“大人,其实还有个方向可以查。宫中的武器是管制的,按理说宫女不可能持有凶器,除非她能接触到外面的人。我觉得可以先查下她们的背景,有利于下一步的判断。”
庞统领听完,点点头,同意了苏木的提议,跟之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地狱阎王判若两人。
回去之后,说起庞统领态度的转变,苏木摸着令牌百思不得其解:“小爱,你说这是什么令牌啊,堂堂大内统领居然这么给它面子。”
说完,作势掐着令牌的“脖子”,笑嘻嘻道:“令牌令牌,快告诉我,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爱看得满头汗。
多大人了,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小爱没好气地拍了她一下,抢过令牌收好,道:“我也不知道这令牌什么来头,老爷临出门给的。他只交代我,若小姐你有任何需要,都可持此令牌行事。”
自己老爹是锦衣卫指挥佥事,天子近臣,心腹中的心腹,这令牌估计是皇帝老子给的。身为苏大人的爱女,自己这算是沾光了。
想到这,苏木感觉占了天大的便宜,高兴道:“父亲大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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