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你再看这张,说刘氏兄妹有一日秉烛夜谈。”
苏木歪头看过去,问道:“嗯,哪不对啦?”
陆言拙看着她,提醒道:“你刚才曾提到,刘小姐作息时间很规律,那她怎么会和兄长秉烛夜谈呢?刘家最近也没有什么大事,值得他们熬夜不睡觉也要讨论出结果吧,除非……”
苏木仿佛闻到了八卦的气息,追问道:“除非什么?”
陆言拙摸了摸鼻子,尽量让自己显得正经些:“除非他们在做一些不可描绘的事。”
苏木诧异地望着他,半晌,喃喃道:“……大人,你学坏了哦。”
陆言拙见她质疑,就用她自己曾说过的话堵她:“这不是你说的嘛,他们兄妹俩的神情举止有异,看着有些暧昧,不怎么正常。”
苏木瞪着其中一张口供,忽然大叫一声:“不是,大人,我突然想到了一点。”
陆言拙被她的一惊一乍吓一跳:“想到了什么?”
苏木拿起之前的那张口供:“你看这,阿兰说刘玟心最近喜欢吃酸的,尤其是酸枣和酸黄瓜。你看她会不会是怀孕了?”
陆言拙愣了一下,重复道:“喜欢吃酸的就是怀孕了?”
苏木又道:“你再看这,丽丽姐说刘玟心的性情突然变的古怪,大冬天的,贴身衣物也要自己洗。她坚持自己洗,是怕别人察觉她的葵水有异吧。”
听苏木这么一分析,陆言拙倒觉得刘玟心确实有些古怪。
打通了思路,苏木一发不可收拾,继续推测道:“大人,你说……薛氏是不是刘玟心趁大家睡着后,偷偷放进来的。这样的话,就跟刘顺允做的那晚春梦对上了。事情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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