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昀一听,气得差点跳出来,大声叫道:“你还没得罪我?你干了什么,你都不知道吗?要不是你,我父亲的寿宴怎么会搞成这样?德庄王的大舅哥范公子又怎么会伤得那么重?要不是你,我早就把药拿出来给他吃了,需要遮遮掩掩的吗?要不是你偷了我的药,我犯得着冒风险找东瀛人,杀你吗?”
一连串的反问把苏木吼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反应过来。
什么玩意嘛!
苏木何曾被人这么喷过,凶巴巴地跳了起来回击:“你大爷的!那个什么范贱是你的客人吧!”
“不是范贱,是范誓……”常昀认真纠正道。
“闭嘴,我管你犯贱还是犯事。总之,那个人是你请来的!他对我不怀好意,动手动手的,我难道还不能动手抽他了?还有,我拦着你给他喂药了吗?你自己心虚,懒我干嘛?!”
扬州首富算个什么东西,苏木火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怼。
别说她现在占着理呢,就算不占理,她都能找着理来。
“先不说你拿人试药害死那么多可怜的小姑娘,事情败露又勾结东瀛杀手刺杀我,光晚晴楼那一把火,就是六条无辜的人命,你那么理直气壮,不如好好解释一下这事吧。”
其实晚晴楼的事,常家的管事们根本没有提到。只是苏木觉得,郊外出现无名女尸,之后没多久跟常家素有联系的晚晴楼就被付之一炬,两件事发生在一前一后,过于巧合。所以,苏木就夹带私活,把这事也算在常昀头上了。
这其实也是现代刑讯的一种手段,好多有点关联却无法破获的疑案悬案,有时就是靠这样出其不意的一问,破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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