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痴如醉,偷偷摁住受了刺激不停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暗运内力,抵抗着尖锐惨绝人寰的笛音。
不知道这难以言表的折磨什么时候结束,徐越生平第一次深深地后悔了,不该听信苏木的鬼话,由她吹奏什么新学的曲子。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谁来救救他啊!要不,忍着被痛扁一顿的下场,让小师妹放弃音律吧。
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实话,上了船就一直在装聋作哑的那两个东瀛人终于忍不住了,其中一人不顾受伤的右手,扯开绷带举了起来,愤怒地捂住耳朵,大喊一声:“八嘎呀路,不要吹了,难听死了!”
苏木一边吹,一边观望着两岸风景,忽见一道矫健的身影盘旋在空中,笑了笑,难得好脾气道:“哎呀!见笑,见笑啦。吹得不好,等我练熟一点,再吹给你们听吧。”
还有下次?
那两个东瀛人跟见了鬼似的瞪了苏木一眼,若不是忌惮对方武力值爆表,自己又有伤在身,真想不管不顾冲上去跟她干一仗。
什么玩意嘛?
谁给她的自信,让她觉得自己有脸可以继续学吹笛的?她的笛子是体育老师教的吧。
对方的愤怒,苏木看在眼里,暗自好笑。她吹笛只为招来阿飞,跟陆言拙联系上。她也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自己笛子吹成什么样,她还是知道的。
但那又如何?
自己想吹就吹,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却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第154章 几个意思啊?
沿着秦淮河顺流而下,于天蒙蒙亮之际,小船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岸边。
上岸后,趁苏木在系缆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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