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唯一的孙子,未来的广平侯爷。
“苏家?京城最有名的苏家,应该就是锦衣卫同知苏昭苏大人家了……”就算是人淡如菊,也不妨碍人家消息灵通,祁蕊轻轻道。
见她知道苏家,苏木微微一笑,既然已经装糊涂了,那索性装到底吧。
“姐姐好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正是锦衣卫同知家的大小姐。”
听到是那位苏家大小姐,任蓉忽然夸张地捂住了嘴,看了下左右,那样子一看就是要散播八卦,又想装出自己不愿背后道人是非的样子。
这套路,苏木熟到不能再熟了,悄悄叹了口气,配合地露出笑脸,问道:“蓉蓉姐也知道苏家?”
任蓉闪烁其词欲言又止,硬是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装作一副是你们我才说的样子,掩嘴轻声道:“我也是听住在京城的表嫂说的。据说这位苏家大小姐性情暴躁,飞扬跋扈,十分的不好惹。
我舅舅之前是湖广布政使,前年赴京述职,我表哥跟着去了京城。走在大街上好好的,不知怎么就得罪了那位大小姐,被她拖下马,狠狠揍了一顿。
在床上足足躺了大半年,这才养好了伤。现在提起这位大小姐,我表哥还头疼不已。”
“大半年啊!”祁蕊一听,吃惊地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苏木眨了眨杏眼,没有反驳。她忽然记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当年,那个纨绔子弟在京城纵马行凶,硬生生踩断了卖菜老伯的一条腿。自己看不过去,就让那家伙赔礼道歉,顺便赔点医药费。那混蛋不肯,还想肇事逃逸,她就把人拉下马,揍了一顿。
躺没躺半年不知道,但人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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