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开始心里扭曲,盼着那个更优秀的人栽跟头,过得不如自己。
简单的来说,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苏木听得目瞪口呆:“还有这样的人?”
陆言拙点点头,道:“哲学家斯宾诺莎曾经说过,在嫉妒心重的人看来,没有比他人的不幸更能令他快乐,也没有他人的幸福,更能令他不安。”
苏木低头,喃喃道:“放着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把自己的喜怒哀乐与他人绑在一块,因为别人快乐而悲伤,因为别人悲伤而快乐,这人怕不是神经病吧。”
陆言拙听完,哈哈大笑。自己的木木就是这么的可爱,即单纯又聪明,怎么看都是一块宝,一块不能让给任何人的宝。
苏木托着腮,啃着苹果,跟陆言拙讨论道:“那你觉得,她们中三人哪个最为可疑?”
陆言拙刚刚脱口而出哲学家三个字,还以为苏木会警醒,怀疑到自己身上,没想到这个小迷糊蛋,光想着那三人谁最可疑,却把自己身边的人和事给忽略了。
想到这,真不知道是该气呢,还是该笑。
自从知道,那日是她们三人约顾瑧去白鹭洲,陆言拙就拜托南镇抚司的石百户偷偷调查了下。今天,石百户正好过来,把她们三人家中的事,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
陆言拙整理了一下信息,跟苏木分析道:“木木,其实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世人只看到别人的风光,却看不到对方的心酸,或者说人们都喜欢展露自己的光彩和艳丽,却把悲伤和哀愁深藏于心。
就拿任蓉来说,她虽然容貌不错,家境也好,但你有没有发现,她很喜欢显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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