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邱巍指着苏木,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人明知道自己是本地县令,还敢如此有恃无恐,肯定大有来头,不能轻易得罪。所以,他一直在竭力克制自己,任凭苏木百般挑衅,都没敢对她动粗。
但苏木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又是让他无法忍受的。人家不要面子的啊,好歹是条地头蛇,对不对?
妥协到最后,就是将人先全部带走,等他查明苏木的背景,再做打算。
若是不知死活的平民百姓,那就治他一个大不敬的罪,打一顿给侄子消消气,再扔进大牢,让人付钱来赎。
若自己猜对了,是有来头的,那自己也不算得罪他太狠,最多姿态作低,赔礼道歉也能揭过此事。
他想的挺美,可苏木没空陪他玩啊。谁吃饱了撑的,西湖美景不看,去他那破县衙一日游啊!
苏木上前,正准备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县令点颜色看看,陆言拙在一旁轻轻叹了一口气,掏出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
“提……提刑按察使司……陆佥事……”邱巍接过腰牌只看了几个字,就觉得腿脚发软,浑身乏力。
这个臭孩子,什么狗屎运啊!惹谁不好,非要惹朝廷派下来巡察的正五品大员!
“见……见过陆大人!”
邱巍一边反思自己最近有没有违法乱纪,一边微颤着双手,归还陆言拙的腰牌。一改之前气吞山河的气势,谨小慎微地站在陆言拙身旁,躬着身,战战兢兢地聆听上司教诲。
自己叔叔的态度前后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邱子延再傻也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惹了不该惹的人。当下,再也不敢提自己那念念不忘的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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