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来这的经过,苏木蹙了蹙眉,这交通可不怎么方便。
“不是,他早就搬去杭州府生活了。恰逢清明,他回来祭祖。” 顿了顿,韩曦义又言,“过了清明,他让我跟他回去。”
“为什么?”韩夫人身怀六甲,韩曦义若走了,家里可就没人了。
“他说我年纪也不小了,老待在家里……”
韩曦义没有说下去,但苏木却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瓜田李下的,确实不怎么方便。
不过,现在这个顾虑也没了,韩夫人死了,家里就剩韩曦义一个人了,想住哪住哪。
苏木跟韩曦义有一言无一语地闲聊着,不知不觉天色已暗。苏木刚想站起来,点个油灯,陆言拙和贺琝进来了。
“木木,韩家要给韩夫人设灵堂,我们待在这里不方便。正好,贺公子邀请我们去他家暂住,我们这就过去吧。”
苏木从韩曦义口中得知贺琝在杭州府开画铺,可没想到他在村里也有房子。
“贺公子也是这村里的人?”话一说出口,苏木才惊觉自己傻了。
韩曦义刚刚说过,贺琝和他哥可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他哥又不出门,贺琝若不是村里的人,怎么可能跟他认识。
贺琝道:“我跟文清同年,我们两个一出生就认识了。本以为能做一辈子朋友的,没想到……”
提起已故的韩曦仁,贺琝突然变得伤感起来。文清是韩曦仁的字,从称呼上来看,两人关系确实不一般。
贺琝的家离韩家并不远,就隔着一条小溪。站在贺家门口往回看,都能看到韩家的房子。
贺琝开门的时候,隔壁过来一个邻居,看到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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