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天天大起来,他不是傻子。我们也是为了他好,与其知道了真相痛苦,被活生生气死,还不如安安静静地尽早离开,于人于己都好。”
“所以……所以你们就杀了他?”韩曦义捂住心口,痛苦地说不出话来。
猜到真相是一回事,当面听凶手说起来又是一回事。此时的他,只恨自己体弱无用,不是韩世仁的对手,不能将其一击毙命给大哥报仇雪恨。
韩世仁冷漠着一张脸,杀人仿佛杀鸡一样,道:“我们只是给你大哥的药里加了点好东西,上好的安神药,你哥走的并不痛苦。哪像你?看着手无缚鸡之力,文文弱弱的,心思却如此阴毒凶险,手段之毒辣,锦衣卫诏狱的手段都不如你。”
听到这,窗外的苏木不满地撇了撇嘴,暗道:你骂人就骂人吧,干嘛带上锦衣卫啊!诏狱你去过吗?没去过,还敢红口白牙地乱说。
德性!
陆言拙感觉到身边某个家伙快要炸毛了,怕她一个按捺不住,冲进去扁人,忙及时伸手摸了摸狗头,适时安抚了一下。
屋里的韩世仁愤愤不平,继续说道:“你在她的脂粉盒里下了让阿黄闻到就会发狂的药物,让她死得……死得那么惨。”
说到这,人高马大的韩世仁居然抹了把眼泪。
“在她死后,你又给我寄了封信,说要把我落在她那的玉佩还我。将我骗到山上后,你故意把玉佩系在树枝上,诱我伸手去拿,一扯之下,我的脸上也被撒到了那种药粉。这个时候,躲在暗处的你们,再把阿黄放出来……
呵,好毒辣的手段!
幸亏我命大,遇到了路过的陆氏兄妹,这才没有遭了你的暗算。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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