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案之人也会向着自己。韩曦义不知不觉就吃了一个哑巴亏。
只是没想到,好巧不巧,陆言拙会经过此地,遇上此事。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大整整四级,陆言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掏出了令牌,就压得邱县令压根不敢多话。
事情有了转机,韩曦义拿着借来的钱,又赎回了画。
只是……
若那画还在韩曦义手中,那此时也已经化为粉末,烟消云散了吧。
一切都是命啊!
陆言拙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跟邱县令说了一遍,邱巍为人不怎么样,做事倒还算是有效率。立马命人去了韩世仁家,没费什么力气,就在他家找到了韩夫人卖画所得的五百两银票。
要证明银票的来源非常简单,因为该银票是邱子延给韩夫人尹氏的,而邱子延的银票是跟他叔叔邱巍借的。
所以,邱县令一看就明白了。
苏木又拿出了韩夫人的脂粉盒,里面放着让阿黄发狂的药物。顺便把证“狗”阿黄也交给了邱县令。
案子基本没什么悬念。
韩世仁韩夫人因为奸情有了孩子,怕事情败露不好交代,就学西门庆毒死了“武大郎”韩曦仁。
韩曦义知道真相后,利用药粉使阿黄发狂,咬死了韩夫人,咬残了韩世仁。最后,还选择跟韩世仁同归于尽。
得!原告被告都死了,邱县令不用费什么劲,就可以结案陈词了。
因陆言拙伤势较重,邱县令派人找来轿子,将他接到了驿站疗伤。临走之际,陆言拙跟苏木偷偷使了个眼色,苏木心领神会夹带私货,把昏迷不醒的贺琝带走了。
陆言拙在驿站只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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