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这里,这里还有一具!哦,不对,是一个。”成不思一激动,差点把掉下来的另一个垂死挣扎苟延残喘的倭寇直接当死人了。
陆言拙闻声而至,山上掉下来的另一个东瀛人肚子上被砍了一刀,长至十几公分,虽然不深,但他从悬崖上掉下来,受伤可不轻。
眼见他出气多,进气少,陆言拙上前,掏出金针,先封了他周身几个大穴,让他吊着一口气。
“你怎么下来的?是被谁砍伤的?”
看伤势,应该是刀伤,陆言拙低头,忽然想起一人,然后瞬间变脸,一下子凶狠地扼住了对方的喉头,杀气腾腾道:“你们是不是跟一个姑……一个少年动手了?”
倒霉的东瀛人本以为得救了,哪知道对方脑子不太好,属狗的,翻脸不认人。他懂一些汉语,深怕对方发狂,再一用力把自己捏死了,赶忙说道:“我是……是被一个少年打下来的,不过他说的是东瀛话,应该是我们自己人……”
话音刚落,一个脆生生宛若银铃的声音适时响起:“啧啧啧,谁跟你们是自己人啊,脸真大!”
陆言拙抬头,惊喜地看见某个少年,顺着悬崖边的险峻山道,连蹦带跳地跑了过来。
“大人,大人!”看见陆言拙,苏木顿时笑颜逐开,兴高采烈地跟他打着招呼。她是挺高兴的,那死了快七八分的东瀛人却快哭出来了。
特么,这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见苏木安然无恙,陆言拙又恢复了惯有的冷静,松开魔爪,还好心地给人揉了揉胸口。
好不容易抓到的活口啊!这命要是不硬,早死八百回了,得珍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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