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令牌我已经验过了,确认无误。确实是锦衣卫北镇抚司下发的令牌。”
就在吴佥事被苏木怼的一肚子火的时候,马千户这个没眼力见的,又添了一把火。
吴佥事被他们两个一唱一和,气得七窍冒烟,顿时拍案而起,指着苏木破口大骂:“你一介女流拿着锦衣卫的令牌,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的?
若你是东瀛人的奸细,偷取令牌后,来卫所虚报军情调虎离山,我若不核实你的身份,随随便便信了,事后若中计,岂不是……”
见吴佥事质疑苏木是东瀛人的奸细,小爱忍无可忍,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厉声打断:“吴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你可知我家小姐是何人?竟敢如此大放厥词,肆意污蔑?!这块令牌是浙江提刑按察使司陆佥事亲自交到我家小姐手上的,怎么可能是偷来的!”
吴佥事见小爱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怼他,心中微微一震,忽然想起堂兄曾经提过,办侄女案子的陆大人是广平侯的孙子,他的身旁有个女子,好像是锦衣卫同知的独生爱女。
那个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赫赫有名的苏家大小姐。
苏昭苏大人是从三品的锦衣卫同知,比自己还低上半级,但锦衣卫是天子近臣,自己只是一方武将,两者跟天子的亲厚根本没有可比性。
虽然有点惧怕对方的权势,但一想到自己家族因锦衣卫告密,遭到天子痛斥,自己更因为这个被贬来这里耕地,心中就有一股不平之气。
吴佥事头脑一发昏,仍然坚持道:“我不管你是谁,事关重大,我只相信我亲眼所见。你要如何证明你的身份?”
令牌勘验过了,身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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