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住在里面,也就是多了一个大活人,热闹不到哪去。
眼下,陆府门口之所以车水马龙,人流不息,主要还是因为某个人。
某个说句话,大地都要抖三抖的人。
陆言拙从台州战场归来,重伤不愈,导致行走不便。
本来以陆言拙的官职,就算他是广平侯的孙子,在贵胄如云的京城还是排不上号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入了皇帝老子的眼缘,可能是看在他抗击倭寇有功的份上,也有可能是看在他们陆家世代镇守西南,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总之,皇帝老子大发慈悲,不顾年前才刚将他连升两级,破天荒地又对他大肆嘉奖,加封他为正六品的东宫侍讲,原来的职位暂时保持不变。
东宫侍讲的官职虽然不算高,但它却是为太子讲学的官。换而言之,陆言拙从此变成了太子近臣。
皇上如此看重他,下面有点眼力见的自然不会错过这个与之交好的机会,纷纷借着探病的缘由,甭管认不认识,就算是拐了七八个弯才认识的,都带着礼物来探望他。
陆言拙行动不便,作为皇上要给陆言拙赐婚的另一半,苏木理所当然地接过了管家的职责。小爱和陆平配合默契,该收的,不该收的,分门别类,一一记录在案。
有锦衣卫这个情报中心在,陆家的礼物收得恰到好处,绝对不会收下不该收的东西。自然,陆言拙也不会见到不该见的人。
“每天都这么多人来,送那么多的礼,这是要累死人吗?”苏木整理清单整理得头昏眼花,干脆把笔一扔,趴在书桌上哀怨地鬼嚎。
陆言拙放下手头的书,笑道:“早跟你说了,装病,一概不见,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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