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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云塔娜送来的奶茶,因为不多,也因为敖云塔娜是他的亲妹妹,怀疑大明居心叵测也就算了,怀疑自己的亲妹妹就过分了,所以没有人先喝一口,吉布哈自己喝了。
当然,喝完以后,他还是活蹦乱跳的,甚至还有兴致跟侍女在床上“玩”了一会。那脏了一片的床单可以证明,他那时的体力和精力还是不错的。
剩下的最后一种,就是他平时喝的,治疗风湿的草药了。
草药是他们蒙古的大夫配的。据说这个蒙古大夫曾在大明学过医术,很有两把刷子,也治好过不少蒙古贵族,但苏木仍对此表示怀疑。
蒙古大夫,蒙古大夫的,这听着就不怎么靠谱。
陆言拙嘴上虽然不说,但显然跟苏木同感,否则也不会拿了对方的草药,一样样仔细翻看查验。
“咦?居然会有这味草药?”陆言拙拿着一块乌漆麻黑的东西,吃惊道。
苏木探过头去,八卦地问道:“这是什么草药?吃了会中毒吗?”
陆言拙手上的那块东西,色泽黝黑,跟大拇指差不多大小,呈倒圆锥形状,边缘生有三角形牙齿,叶脉稍稍隆起,呈明显的脉网。
“这是雪上一枝蒿,生长在海拔三四千米的山里,多在山坡和疏林下。辛散温通,性猛善走,能祛风湿,活血脉,尤善止痛。还可以毒攻毒,活血止痛,可用泡酒外擦,治疮疡肿毒,毒虫及毒蛇咬伤、蜂叮等。”
苏木听了半晌,见陆言拙絮絮叨叨说的全是专业术语,就知道他的职业病又犯了。前世的时候,他就这样,一遇到验尸的难题就走火入魔,不说人话。
陆言拙又说了一会,见苏木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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