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向陆言拙。
不对,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这混蛋到底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猛地一把抓住陆言拙的胳膊,苏木气急败坏道:“你这家伙,是不是故意找死?用同样的方法,到大明来找我的?”
苏木猛地一喝,把故作淡定的陆言拙吓了一跳。他本就心虚,此刻更是惶惶不安到了极点,看着暴怒的苏木,他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小心脏,低下了头,以沉默誓死抵抗。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想起来了,你的小厮陆平曾经说过,你曾经偷偷摸摸喜欢上一个姑娘,后来那个姑娘不知道怎么去世了。你想不开,一直放不下。广平侯给你说了很多门亲事,你没一个喜欢的,每次都把亲事搞砸。闹到最后你跟老侯爷不欢而散,就离家出走了。你说,这个姑娘是不是我?!还有,你手上的金刚结手绳……”
苏木怒不可遏,越说越来气,把刚刚承诺的忘得一干二净,叨叨叨逼问个没完。陆言拙忍了一会,忍不下去了,干脆以嘴封嘴,让她闭嘴。
苏木猝不及防,被陆言拙偷袭,吻了个正着,一时间大脑“哐”的一声,当机了。成功被陆言拙封印,出不了声,自然也质问不了他了。
过了一会,陆言拙怕闷死她,就悄悄松开她,改吻为抱。
轻轻拍着苏木的背部,竭尽自己所能,一边安抚炸毛的某人,一边悄悄吐露心声。
“你走了之后,我彻夜难眠。不管睁眼还是闭眼,满眼都是你。不管有人还是没人,耳旁都是你的声音。
我感觉自己快疯了。就算不疯,也被折磨地快奔溃了。那时,心底只有一个声音,活着好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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