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生。”
可苏木偏偏是个吃货,这一整天,从凌晨就起来梳妆打扮,都没吃到什么东西,好不容易来一碗汤圆,她自然吃得认真细致,听到有人问生不生,苏木下意识地回道:“还好,就是没煮熟。能再来一碗吗?我喜欢芝麻馅的。”
众人:“……”
为了避免尴尬,喜娘及时说了几句喜庆话,把尚在发蒙的众人胡乱打发后,赶了出去。
陆言拙跟着出去的时候,悄悄回头,用口型跟苏木说了两个字。
“等我。”
苏木挥挥手,大方地回以一笑。
只可惜,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苏木头顶好几斤重的凤冠在洞房等了好久,都不见陆言拙归来。等到后来,又累又困,苏木实在是扛不住了,就唤来守在门外的小爱,拆凤冠,脱霞帔,准备洗洗睡了。
等苏木换好衣服,吃了点东西祭了五脏庙,已然亥时三刻。陆言拙还是没有回来,苏木叹了一口气,正准备让小爱去前面一探究竟,“砰”地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陆言拙醉成一摊烂泥,扶都扶不起来,苏谦无奈地拖着他,走了进来,顺便跟妹妹负荆请罪。
“木木,不好意思啊!大哥把事办砸了。”
苏木跟他一起扶起陆言拙,让小爱倒来醒酒汤,望着满脸通红的陆言拙,问道:“大哥,怎么回事?陆大人虽然不怎么喜欢喝酒,但酒量还算可以的。怎么会醉成这样?”
苏谦红着脸,不好意思道:“那个……那个……我怕临岳喝醉,就给了他北镇抚司用来装醉的药丸,没想到……那药丸后劲太足,临岳没喝多少,还是被灌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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