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声,低头一看,手被划破了,血流了半个手背。
“哎呀!疼!”
陆言拙捂着手上的伤口,一脸无奈。这家伙撞邪了吗?新婚第二天,就要谋杀亲夫?
“忍一忍就过去了。来来来,别浪费了。”苏木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拿着元帕去擦陆言拙手上的伤口。
到这个时候,陆言拙再反应不过来,那就是傻了。
哭笑不得地看着苏木,像个吸血鬼似的,在元帕上用血画画,陆言拙终于忍不住了,道:“太多了吧!你这样,看上去不像处子之血,倒像是身上来了。”
苏木自诩没陆言拙有经验,听了他的建议,见好就收。
“那这些……应该可以交差了吧。”苏木像举白旗投降似的,挥了挥手中的元帕,一脸无辜地问道。
陆言拙瞄了一眼元帕上的血量,以非常专业的态度回答道:“可以了,可以了。”
任务完成,苏木自然不想陆言拙因失血过多而挂掉,手忙脚乱地翻出金创药,给他上药止血。
陆言拙看着手背被苏木裹得跟粽子似的,笑道:“木木,你有没有想过……这个怎么解释啊?”
晃了晃受伤的右手,陆言拙笑眯眯地问道。
苏木:“……”
第266章 全凭父皇做主
陆言拙和苏木出来的时候,教苏木礼仪的那两位管教嬷嬷果然守在门口。
苏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冲着两人报以羞赧一笑,甚至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眼身后,偷偷瞟向新房里靠墙的大床,那欲言又止的羞涩样,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按照最标准的礼仪,苏木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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