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地看着火苗窜起。
贺元夕用匕首切割出几根长而硬的竹条,削尖一端,将已被处理干净的鱼串起,两只手各拿着一串,悬在火焰上烤。萧宝菱又加了点枯枝,拍去手中灰屑,再将一只手伸到少年面前,想自己烤自己那条。
贺元夕本来想一个人弄,就让少女在对面取暖休息,但她要自己来,他就把右边那条肥一点的鱼给递过去了。
萧宝菱接过鱼,好重,手里用了点力,才能稳稳地在火上悬停。突然,余光看见一块深色的东西从少年袖中掉出,落在地上枯草中,发出不大不小的磕碰声。
“咦?”萧宝菱定睛看去。
递鱼的是右手,一伸后收回时,陶埙从袖中掉落出来,贺元夕也立即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捡。
萧宝菱却比他快一步,将那圆肚子的深褐色物件从地上拿了起来,雪白的左手握着细细打量,轻呼:“是埙诶!”
刹那间,萧宝菱记起了两人在竹林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满眼惊喜地看着对面的少年道:“所以你当时说,你除了吹叶子以外还会的别的乐器,就是这个?!”
去捡埙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贺元夕被她突然间的言行弄懵了,怔怔地一点头:“嗯。”
“这可太好了吧!”萧宝菱左手握着陶埙,右手举着烤鱼,火光映出脸上的灿烂笑容,“我最最最喜欢的乐器就是埙啊!!”
以前读书时看到过,陶土制成、模样简单到只有几个孔洞的埙,是中国最古老的吹奏乐器。曾经无意间听到一支埙曲,至今都难忘那种古朴悠远,仿佛穿越数千年的感觉。感伤,又大气。是她觉得,在古代战争过后,废墟之上,最适合响
第5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