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没事,我不怪你,你做得对,这种事是应该第一时间跟我说。”顿了顿,“这些饭菜撤了吧。”
“是。”朝颜取过食盒,把碗盘收进去,转身离开。
“等等。”
萧宝菱又叫住她,“那个被杖毙的宫女,就是有孕的那个……叫什么名字?”
“他们没有说,”朝颜捧着食盒回头,神色中有压抑着的不忍和愤怒,“但是他们说,那也不是第一个被二公主残忍处置的下人了。”
说到下人两个字时,朝颜捧着食盒的手指都因用力过度而有些变形。
朝颜离开后,萧宝菱一个人在殿中站了很久。
面前的金玉长桌,昨日萧宛音还坐在旁边陪她吃莲子银耳羹。
那时的萧宛音,乖乖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在她眼里,就是个脾气有点暴躁的小姑娘罢了。
是真的没想到,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那个总粘在她身边皇姐长皇姐短的小姑娘,竟然那样……残暴。
这让她想起不久前,皇帝萧措,不也是将说过瑶贵妃坏话的百姓的嘴唇整圈割掉吗?
可真是亲父女。
可这又不是商朝!!!至于吗!!!
从后面看去,萧宝菱的肩膀都在颤抖。这一晚,她静了好久才缓过来去洗澡,睡着后也一直做噩梦。什么炮烙什么蒸刑,一个比一个吓人。
梦中的萧宛音,笑嘻嘻地抓起一条蛇,对准萧思月被人强行捏开的嘴,骤然剪掉了蛇的尾巴。
醒来的时候头疼极了,萧宝菱揉着太阳穴起身,就听见门外梅儿的声音——
“公主,二公主来了。”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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