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毕竟之前皇帝的作风,让民间还是有了一些骚动。而且万一口粮不够,灾民闹事也不是没有可能。西番北胡近年强盛,正虎视眈眈呢,还是小心一点好。
皇帝听着烦,但还是把太子萧独叫去仙泉宫说了此事。
当时,瑶贵妃在冷泉旁的凉亭里凭栏而坐,藕臂搭在栏上,脸侧枕在臂上,静静地遥望着远山雾景。
萧独从后看去,只见她穿着雪白蝉翼纱袍子、乌发如瀑散着的背影。缥缈美丽到了极致,不染凡尘,如画中仙。
他看呆了,听到父皇的脚步声才急忙收回视线。
皇帝萧措年近四十,面容初老但仍俊美,简单说了下情况后,问他:“怎么样?”
萧独是萧措唯一的儿子,私下无法无天,在皇帝爹面前才有几分收敛,但遇到不想干的麻烦事,还是敢直说:“不不不。儿臣不能去。”
萧措剑眉一皱,“理由?”
萧独拱手低头,“儿臣是大齐太子,本当为父皇分忧。可那难民聚集之地鱼龙混杂,儿臣怕有危险暗藏其中……”
话说得委婉。其实就是暗示萧措,爹,您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若一不小心被人磕了碰了刺杀了,您可就没有太子喽,到时这江山可咋办呢。
“没出息!”萧措皱着眉,提高了声音,“有温夕山带人守着,能有什么事!”
萧独头垂得更低,“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着,抬眼给一旁的曹公公使了个眼色。
曹公公是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宦官,胖乎乎的身体将一身深紫衣袍撑得鼓鼓的,巧士冠下的头发是与手中拂尘一样的霜白色,脸上却满是红光,俨然正当壮年且极得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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