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赤烈金已死,纵然西番还有十万援军,又有何惧!”
林泉静静站在一旁,美玉般的面庞上神色微微变幻,眼中情绪复杂。
裴邕又带着他去见贺元夕,不顾少年人的身份来历,大夸特夸。驻边数年来,老将军第一次如此兴高采烈,拍着少年的手要外孙向他学习。
但林泉只是情绪复杂地瞥了贺元夕一眼,没有说话。
两个年轻人都冷淡沉默,裴邕的心情却并没有被影响,破天荒地宰了只羊,在夜晚架在火上烤,给将士们分食,饮酒庆贺。
扎曼也高兴,喝多了酒,在篝火旁给大家跳了支舞。
不过她已将长发再次用蓝头巾包好,胸口也束得平平的,穿着灰扑扑的粗布衣裳,看不出来是个姑娘。被问到来历,则说是坞州边民,被贺元夕抓进来当壮丁的,也没有人怀疑。
几日后,北齐十五万大军向西番开战。
西番的扒初太子一直盼着赤烈金前来相助,听说他死了还以为是北齐卧底的奸计,一怒杀了好几个报信兵。直到那十万援兵一片颓丧地到来,才明白那是真的。
接着,虽然两方兵力相当,但北齐士气高涨而西番一团混乱,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两国签署了休战协议,西番自愿退还原本侵占的土地,北齐军志得意满地班师回朝。
……
贺元夕虽然立了大功,但因身份尴尬,并未得到封赏。
不仅如此,也没有再被分配新的手下,所以他仍是校尉,只管原来幸存的那十几个人。
回京时,跟骑着高头大马在队伍前方接受百姓瞩目礼的曹容林泉不一样,他和手下步行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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