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你怎么样?”
朝颜似乎对贺元夕有很多不满,称呼十分不尊敬。萧宝菱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摇摇头道:“没有。”
见朝颜皱着小眉头,眼睛里满是郁郁,萧宝菱叹了口气,道:“他只是不理我罢了。”
这天夜里,萧宝菱仍开着窗睡。
月光斜洒在她的枕头上,她发着呆,用手去触碰。然后,余光中一道影子闪过。
又是一朵木芙蓉被丢了进来,不过这次坠落的弧线很好,没砸到窗扇发出响声,而是直接落在了地毯上。
她动作轻轻地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朝下望,果然又看见了温夕山。
他手里已经拿着一张纸。萧宝菱拿过空香囊,用帛带系好,放了下去。
从楼下朝下看去,温夕山的脸色很是沉重,于是萧宝菱往上拉香囊的时候,心情也十分沉重。
结果将那张纸取出来,打开一看,内容竟然是——
“公主,对不起。”
萧宝菱顿时哑然失笑,笑容又渐渐变得有些苦涩。
实在是……怎会如此?说好成功跑路潇洒江湖的温夕山,连着两次带她跑路,都以失败告终。原书误她啊。
不对,或许,是她误了温夕山?
一时沮丧,她回了句:不如,你自己走吧?
温夕山回了一个字:不。
虽是炭枝写的字,却笔力遒劲、力透纸背,仿佛能透过纸张看见写字人的固执表情。
萧宝菱又愁又感动,站在窗前望着树下的青年,正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候,忽然,房间门被敲响了。
她吓了一跳,立即关上窗户,把帛带香囊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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