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鼻子嗅了嗅道:“这哪是受伤!这是中毒啊!这箭头都扎到骨头里了,没得救了。”
扎曼也看见了那黑色的血,抓着老大夫的胳膊道:“就这点伤,怎么可能没救?你是不是不行?!”
伤处的确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药味,坐在榻上的贺元夕抬起眼睛,“什么毒?”
“钻心透骨!”陈老大夫推开扎曼,摊手道,“先透骨,再钻心!你说一个人这骨头和心都毒坏了,怎么还救得了!走吧走吧,老朽没法子。”
扎曼眼睛都红了,“是你不行!我们找别人去!”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有人推开门闯了进来。
是提剑的金木。
萧宝菱急忙上前,“人抓到了吗?他们身上有没有解药?”
金木摇头,走到贺元夕面前,“属下没用。”贺元夕按着伤口道:“罢了。”
陈老大夫道:“解什么药?这种毒没有解药!老朽行医四十多年,我治不了的别人也治不了!”
“治得了!”
一道浑厚的男声突然响起,接着,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扎曼看过去,眼中露出喜色,“莫师父!”
陈老大夫吹胡子瞪眼,仰视莫飞,“怎么治得了?!”
莫飞走到榻边,伸手拉开少年伤处的衣料,又点了他几处穴位,才道:“刮骨。”
陈老大夫噤声了。这个治法,他并非不知道,只是他曾经做过,失败了。莫飞回头看他,“有匕首吗?”
“有是有。”陈老大夫满脸怯意,“但是我不刮!要刮你刮!我把地方让给你。”
莫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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