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次电话回来了,敢情村委这电话,是特地给你们家安的?”
岑思颜赔着笑脸说好话,好在村长也就是唠叨一下而已,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还是去帮他喊人了。
还是赵红招来接的电话,她一听这么晚闺女还打电话回来,也是吓了一跳:“不是说了让你别老打电话?这电话费老贵的吧,你总打,那边爸妈心里不高兴怎么办?”
岑思颜对她这些话都已经免疫了,每次打电话回去她都会这么念叨上一回。
即使是用埋怨的语气念叨,但从她的声音里听得出来,她还是很高兴的。
果然,赵红招一会儿就用喜滋滋的语气告诉岑思颜,她一直拦着不让梁荣升去工地,一开始梁荣升还很不高兴呢,昨天隔壁的向东伯总算自个儿出发去了工地了,没带梁荣升。
梁荣升在家里埋怨了几句,家里没人管他,他自讨没趣,就不作声了。
不过今天又有了新想法,前些日子村里不少人贷款养鸭子都赚了钱,市里专门有大老板开车来乡下收鸭子呢,说是需求大得很,只要能养出来,肯定就能卖出去。
村里不少人兴致勃勃地准备养鸭子呢!
岑思颜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难道又要跟他们说,她找算命大师算过了,今年家里不宜养鸭子,不然会血本无归?
或许这种结果并不会发生呢?她自己身边的事情就跟上辈子几乎完全不一样了,谁规定养父母那边就一定会按上辈子的经历去走?
何况就算真出事,那后来不是好起来了嘛,亏点钱而已,又不是亏不起。
“妈,养鸭子要投入成本吧,咱家有钱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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