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摇了摇头,看着他们无比认真地说:“老夫人现在之所以如此,说到底是我的原因。”
苏夫人闻言没有再说话,只苏子仪深深地看了蒹葭一眼,说:“那你就跟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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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张太医放下手,将老夫人有些干枯的手臂放进锦被中,站起来看着房间的众人,轻轻摇了摇头。
“张太医,我母亲怎么样了?”苏子仪焦急地问道。
张太医边向外面走边捋胡子说道:“老夫人年事已高,又是因为盛怒之下产生的昏迷。治疗更是要小心谨慎,稍有不慎,老夫人就算醒过来,也是个中风!”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是顶替了苏蒹葭在苏府生活了十五年的苏自清。
苏自清的声音很温和,就像初春冰雪消融,从屋檐掉下来的厚实的一捧雪。如今这一捧雪似的声音因为焦急有些尖锐。
她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悄悄地看了一眼沉默的蒹葭,抿唇往后退了一步。
张太医没有看侯府八卦的心思,依旧捋着胡须,有些长的白眉毛紧紧拧着,“老夫人情况不容乐观,先前我怕虚不受补,一直拿几十年的人参慢慢滋补着老夫人的身体。现在看来,我之前的法子是不行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子仪忍不住打断张太医。
磨磨唧唧,叽里咕噜说一大堆,倒是给个解决办法啊!
张太医捋胡子的动作一顿,然后说:“要想救回老夫人,必须要一颗千年人参。用千年人参让老夫人的气给提起来,再结合老夫的金针之术,让老夫人转醒……”
苏夫人轻轻拍了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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