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查案。”
玲珑一怔,“小姐,我去叫侯爷夫人过来是担心你啊,我没有要害你啊。”
蒹葭笑了,笑容和煦地摸了摸玲珑有些发白的脸,“只是让你去做个人证,又不是把你送官,你怕什么?”
她还有件事需要去求证,只能委屈玲珑先走大理寺一趟了。
苏子仪看向已经被五花大绑好的王嬷嬷,冷冷道:“把人带上,本侯亲自送他们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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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你看什么呢,又是皱眉,又是大笑的。”太子见皇帝看一个奏折都能有这样丰富的表情,忍不住地问。
是边关那边前朝余孽又作妖了,还是附属小国们又蹦跶了?
“是宣平侯府里出了事,”皇帝放下奏折,“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算计到子仪后院里。”
太子长眉微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给你未来的太子妃下毒,然后还要嫁祸到自清那丫头身上。”皇帝将奏折给太子,“你瞧瞧。”
太子接过,一目十行的看完,凝重的神情慢慢地转变为难以言表的表情,放下奏折,他说:“阿爹,苏叔叔府里的奴才都这么不聪明的吗?”
太子不好说长辈府里的奴才傻,只好用相对委婉的“不聪明”代替。
皇帝摸摸鼻子,替好友辩解,“别瞎说,你苏叔叔那么聪明。是那背后的人傻,竟挑了个这么傻的内鬼。”
“不傻怎么可能把绝命散交给明显不可能成事的内鬼手里呢。”
这对天底下最为尊贵的父子又无情地嘲笑了一把这愚蠢至极的背后主谋。
笑够了,皇帝又说:“绝命散这东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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