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惹太子生气。再说太子温良,当初师兄在那死变态朱祁那,日子不也过得风风火火的。”阿大拍了拍胸脯道。
“师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东宫说是让我去做侍卫,其实依我看呐,东宫侍卫我做不长。那大人已经向我许诺过了,等我功成身退了,就带着你们一起出去。京都一个卖包子的,就等着我去他店里帮忙呢。”
阿大手钻进天牢的栏杆擦掉师妹的眼泪,“我走了之后便不能常给你送吃的了,你若是想吃点荤腥,便去欺负欺负朱祁,如果贵人看见高兴了,会给你加餐的。”
现在朱祁在他眼里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而是能换肉的人肉沙包。
见小师妹破涕而笑,阿大方才放心地离开。
而只剩一人在牢房里的朱祁独坐在墙壁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一眨不眨的。
当初被靖王告知永远不会认他作父后,壮志凌云变成了泡影,他为靖王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笑话。他像是被抽干了精神气,萎靡不振,像是田边没有灵魂的稻草人,如果不是眼珠子还在转,看守们还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可朱祁就是这样,还是不愿意供出背后主使。不管威逼还是利诱,嘴硬得像是个石头。
若不是种种迹象都表明朱祁背后还有主使,大理寺卿都要认为朱祁就是主使,直接定罪了。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朱祁即便不招供,大理寺也不是拿他没办法。
既然朱祁不招供,那就去扫大街修城墙吧,也算是给京都百姓做贡献。
天牢,可不养闲人。
每次去义务劳动时,衙内们都将他们这群犯人看管得很严,但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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