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来,不久前,我就听说你要进京啦。等你回来,这京都可就有热闹看了,你说是不是,毒狼。”
郑府。
郑夫人坐着看着女儿转了一圈又一圈,感觉头都开始晕了,她终于说:“够啦,别转圈了,你转得我头都晕啦。”
“我这不是着急嘛,”郑知微坐下,往嘴里灌了一口凉茶,放下杯子说:“母亲,我这几日真的急啊,急得女儿嘴都长燎泡了。你说着京都百姓怎么能这样呢,靖王平定边疆,把不甘心的前朝余党赶出大晋千余里,他们怎么能这么揣测靖王呢!”
“但我们确实相帮靖王夺嫡没错啊。”郑夫人往嘴里塞了一块橘瓣。
郑知微一哽,别过脸拒绝郑夫人递过来的橘子,说:“可靖王没有给太子下毒啊!谁那么蠢,在自己王府里对太子动手,嫌命长了吗?”
“您上街上瞧瞧去,他们那些人说靖王说得有多难听,”郑知微抱胸气道:“照这样发展下去,对靖王太不利。我现在都怀疑是不是太子使的计,好除掉靖王这个对手。好一招倒打一耙,贼喊捉贼。”
与郑知微相反,郑夫人很淡定,“这京都的百姓向来如此,听风就是雨,现在流言已经闹成这样了。你该做的,不是想着去如何堵,而是去通。”
“娘教你的那些法子呢,你都忘了么?”
郑知微又喝了一口凉茶,撑腮沉思。
过了没两天,在苏府舒舒服服地看戏磕瓜子的蒹葭就收到了郑知微的帖子,说邀她去赏梅。
大冬天的,她不在炕上嗑瓜子聊八卦,学着那些文人才女们附庸风雅去赏梅,她才没有兴趣呢。
“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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