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人实在,我却不能不要脸白要了你礼。再说,我们姐妹一场说钱啊钱的,多俗气。”
蒹葭笑着嗔了她一眼,说:“难道,我们姐妹两个的感情是这些礼物堆成的不成?”
郑知微微微一笑,只是笑容有一点难察的僵硬,“也对,是姐姐想岔了。”
掌柜的见生意没有黄,忙客气地将匣子递给琥珀,笑着说:“两位小姐感情真是好。”
听到这句话,郑知微的脸色自然好看了许多。她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她往旁边退了一步,看着苏蒹葭身边的那个丫鬟行云流水地从荷包里拿出一张银票,心情有些不平静。
郑氏一族说得好听是服务了两朝君主的大族,可经历了乱世的洗礼,再加上当今登基时软硬兼施地让郑氏等两朝大族给朝廷捐钱捐物,郑氏的家底已经不厚了。作为郑氏嫡长女的她每月月钱也只有二十两银子。
看着苏蒹葭神情自若地用一千两买了副头面,郑知微感觉心里有一千只蚂蚁在啃食。
一个新贵侯府之女,竟比她堂堂郑氏女出手还大方。陛下还说宣平侯正直,若他真是个正直之人,哪来的这么银钱给女儿挥霍。
伪善。
不生气,不生气,郑知微在心里宽慰自己,苏蒹葭不过是个注定守寡的可怜人。
太子身子那么单薄,根本活不过二十,她再有银钱又如何?
她是未来的靖王妃,靖王以后绝不只是个王爷,等靖王登上那个位置,她母仪天下之时,这些东西应有尽有。
郑知微深深吸了一口气,笑容依旧亲昵灿烂,“佳佳,我们接下来去哪啊?”
蒹葭把匣子给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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