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感受到太子手忽然地用力,蓦地抬头。
太子很在意外人说道他的身体状况,这件事还是她与太子成了搭伙吃饭的饭友才感受到的。
太子身子不好,但并不是个随时就会没命的病痨鬼,他不喜欢别人把他看作是一个易碎的物件儿,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吃。
蒹葭直觉太子有些生气,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长公主虽然嘴贱,但终究是他的长辈,所以这些事还是让她这个还没进皇家门的人来干。
太子一顿,回眸看去,就见佳佳淡然一笑,说:“姑姑,您这是刚从陛下那里来的?”
“还未曾去拜见兄长呢,”长公主听见蒹葭毫不犹疑地叫她姑姑,脸微微一僵,乡下来的果然是乡下来的,脸皮真是厚。
永昌长公主傲然地微抬着下巴,慈爱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福安郡主,她的福安可是富贵堆里长大的,可比这个穷酸女高贵多了。“我们福安也长大了,本宫想让兄长给我们福安指个婚。”
福安郡主直勾勾地看着太子与蒹葭紧紧相握的手,根本没听清长公主在说什么。
福安生得娇小,柔弱似水,特别像是蒹葭前世看的苦情戏女主角。
永昌长公主秀眉一皱,推了推发愣的福安。
福安猛地回神,慌张地看了一眼长公主。她看着太子两人,不赞同地摇摇头:“太子哥哥,这里是皇宫,你们光天化日之下便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有伤风化。”
她见太子仍然不松开蒹葭的手,咬了咬唇,说:“苏姑娘,难道你没有读过《女诫》吗,一个清清白白姑娘家竟可在外与男子如此亲密,”她拿起帕子掩面道:“真是羞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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